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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靈專欄:世上最神奇的24堂課

文/張恭銘

我親愛的朋友,在無數個被現實追趕得疲憊不堪的夜晚,你是否也曾像我一樣,看著鏡子裡那個行色匆匆卻眼神迷惘的自己,忍不住在心底輕聲問一聲:「這真的就是我該待的地方嗎?我的一生,難道就只能這樣了嗎?」

這讓我想起了一個百年前的故事。在1912年的美國,有一位名叫查爾斯·哈奈爾的男子。在成為眾人景仰的世界富豪之前,他的第一份工作,是在一家看似冷冰冰的大公司裡擔任雜工。端茶倒水、擦窗拖地,這樣不起眼的日子,他一過就是十五年。十五年啊,足夠讓一個青澀的少年初添華髮,也足夠讓無數激昂的夢想被現實的瑣碎磨滅殆盡。在眾人眼中,他是個拿著微薄薪水、隨時可被替代的隱形人。可是,他的內心深處始終點燃著一盞小小的燈火,有個聲音溫柔卻堅定地對他說:「不,我可以做更大的事。」

後來,他用十年的時間白手起家,創立了巨大的商業帝國。更傳奇的是,當眾人以為他要繼續擴張版圖時,他卻優雅地轉身離開商界,將自己畢生的參悟寫成了一套課程。這套傳奇的墨水,後來化成了那本曾被權貴階層畏懼、甚至被封禁七十多年的奇書——《世上最神奇的24堂課》。據說在那個動盪的年代,它光是手抄本就價值三千美元,因為讀過的人都知道,那不是什麼點石成金的魔術,而是一把悄悄遞到你手中的鑰匙,告訴你:你其實一直居住在一座巨大的寶藏之上,只是從未懂得打開那扇門。

哈奈爾在課程的開端,便揭示了這世間最溫柔也最震撼的秘密:我們的內在世界,擁有著巨大的力量。思想是因,境遇是果。

這就像是秋天裡一棵果實纍纍的樹,我們總是讚美它地表上繁茂的枝葉與芬芳的花朵,卻常常遺忘了深埋在泥土裡、看不見的根系。如果根系乾枯了,枝葉再怎麼塗抹綠意,也終究會凋零。許多人在生活中習慣了抱怨,抱怨原生家庭的缺憾,抱怨環境的擁擠與不公,抱怨身邊的人不懂得珍惜自己。可是,當我們把快樂與否的權利交給外界,不就等於將自己人生的方向盤,拱手讓給了風暴嗎?真正能治癒我們的,從來不是外在環境的風和日麗,而是回到內心,去審視並修剪我們繁雜的思想。當你的內在和諧穩定、充滿勇氣,你的生命自然會散發出一種篤定的磁場。那種從容,能讓你在走進任何一個喧囂的房間時,不需要大聲喧嘩,世界也會為你安靜下來。

那麼,這個神祕的內在世界,又是如何悄悄運作的呢?它就像是一艘航行在命運之海的船。我們的顯意識是船長,負責理性的思考與方向的抉擇;而佔據我們精神生活九成以上的潛意識,則是船艙裡那些沉默卻充滿力量的船員。

剛開始學開車的時候,我們總是全身緊繃,盯著路面,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踩油門、什麼時候踩煞車,那時是船長在費力地指揮。可是幾年過去後,你甚至能一邊聽著悠揚的音樂,一邊穩穩地把車開回家,因為那些動作已經刻進了潛意識,變成了身體的本能。潛意識是一位極其忠誠的僕人,它從不與你爭辯,也不質疑你的指令。遺憾的是,許多年輕的生命一邊在顯意識裡喊著「我要勇敢、我要成功」,一邊卻任由潛意識裡那些陳舊的唱片反覆播放著「我不夠好、我不配得到幸福、我注定會失敗」。於是,忠實的僕人便一次次為你創造了符合自卑的現實。想要改變命運,唯一的路徑,就是有意識地、溫柔地為自己的潛意識更換一張豐盛且充滿光亮的唱片。

在哈奈爾的智慧裡,這場心靈的重塑需要經過三個優雅的步驟:真誠的渴望、主張權力,以及勢必佔有。

很多時候,我們連渴望都不敢承認,害怕被貼上貪心的標籤,害怕別人的嘲笑。但渴望其實是一粒種子,若連種子都不曾播下,又怎能期盼春暖花開?而主張權力,則是向著宇宙,也向著自己溫柔而堅定地宣告:「我有資格獲得幸福,有資格被愛,有資格活出自己最喜歡的版本。」當這份信念不再動搖,你的目光便會從「能不能」的懷疑,轉向「怎麼做」的踏實。此時的你,就像是一塊蓄滿能量的磁鐵,不需要苦苦哀求,那些美好的人事物,自然會被你的磁場溫柔地吸引而來。

當然,最深沉的思想,若沒有落入泥土的行動,終究只是一場美麗的白日夢。哈奈爾在課堂的最後,總是留下了具體的練習:找一個安靜的房間,舒服地坐著,讓身體靜止,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思緒如雲朵般飄過,不評判,也不焦慮。這是一場與自己靈魂的久別重逢。

這本書、這24堂課,真的有傳說中那麼神奇嗎?我想,神奇的從來都不是紙頁上的文字,而是願意醒來的你自己。在這個信息過載、步履不停的喧囂時代,我們聽了太多外界的雜音,卻唯獨忘了聽聽自己內心的呼吸。改編自哈奈爾最動人的一句話:我們能做什麼,取決於我們是誰;我們是誰,取決於我們如何思考。

親愛的朋友,改變的時機從不需要等待命運的垂青,因為你,就是那個你等待已久的、可以改變一切的力量。今晚,當你合上雙眼,請記得在黑暗中向內點亮那一盞燈,去擁抱那個住在你心裡,比你想像中更強大、也更勇敢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