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文/袁青
小夜燈的本意,是替怕黑的孩子守夜。這組陶瓷燈偏要反著來:披花紋小披肩的狗狗,低頭弓背,燈泡從屁股後方亮起,腳邊是一坨一坨發亮的便便,既怪異又無厘頭。

從 Good Boy 到金色的屎
這種「Kuso」惡搞題材其實有跡可尋。追溯到藝術家 Whatshisname 設計過兩盞便便狗燈,大的叫 Good Boy、小的叫 Good Puppy,開關就是踩下那坨假狗屎。
更有意思的是,這組作品曾被拒於藝術門外,但同一個主題,則走向收藏市場:荷蘭藝術家 Anna Lambert 的「Pooing dog」陶雕在 Saatchi Art 售價 1,100 美元,文案說每隻狗都不同,但牠們的屎永遠是金色的。

看到 Kuso 美學被藝術體制拒絕、被畫廊收編成高價雕塑,而這組彩虹便便燈,走進居家,成為睡前陪伴。
認真的工藝,才是惡搞成立的關鍵
但其共同點,就是把不登大雅的做得無比完美,釉面光亮、披肩紋樣細緻、連便便都有顏色與裝飾。認真的工藝才是「惡搞」成立的關鍵。

在日文裡,Kuso 本來就是粗話,但這組燈卻正是用惡搞作為安撫。一隻彎腰拉屎、屁股發光的狗,頓時化解了怕黑的夜。

走 Kuso 路線?但前提是笑完之後,「便便狗」小夜燈你會願意把它擺在床頭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