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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香氣之外,瓶身有戲》 香氣易逝,瓶身卻能把一瞬的美留住。

文/袁青

Lalique 讓水晶瓶成為雕塑:Commedia 以琥珀色瓶身托起扇形瓶蓋,像一場尚未落幕的戲;Cascade 將三尾躍魚凝在瓶蓋之上,讓水流有了形狀;Le Nu 則以花瓣紋理與休憩的裸女並置,為香氣添上一抹慵懶的詩意。


另一只1920至30年代的捷克玻璃瓶,更像一座微型劇場:兩側人物環抱瓶身,中央浮雕如舞台焦點。
盛裝的不論是酒、是香水,但真正留下的,卻是設計者對光、時代與想像的玩心。瓶中香氣終會散去,但瓶裡的故事,還繼續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