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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回魂,胸針從沒走遠

文/袁青

胸針是非「佩戴」的珠寶。位置就決定了造型。
與其說胸針「回來了」,其實受到時裝的推波,曾經被視為老派的小物,終於因爲突破佩戴的位置,成為極繁美學下的新"嬌"點。
根據珠寶業經銷商說,胸針的人氣二十多年來穩定上升,疫後更加明顯。

今年六月,英國Lichfield一場以維多利亞昆蟲胸針為亮點的拍賣,整批珠寶成交逾五萬六千英鎊。賣前一枚蜻蜓胸針的估價,不過兩三百英鎊。


英國拍賣行Woolley & Wallis的Marielle Whiting,描繪的是另一個畫面:喬治王朝與維多利亞早期的珠寶正逢其時,其中胸針以年代與工藝而言,價格仍算親切,甚至勸人趁市場還沒醒來之前入手。
Rapaport點名的熱門款式也耐人尋味:Art Deco雙夾胸針、四五十年代的金胸針,以及帶彩色寶石、帶點俏皮的動物造型,都是熱門。

 

不過,「價格親切」能維持多久,並不樂觀。黃金一年內漲逾六成七,古董胸針雖主要取決於年代與工藝,金價卻墊高了它的底線。

但比拍賣價格更有意思的,是時裝的推波:Dries Van Noten本季把胸針縫在幾乎每一件衣服上,像由三個衣櫥拼貼而成的珠飾,在剛睡醒般的皺褶絲緞上停佇。領口、肩線、絲巾結,甚至Polo衫的胸前,處處都有胸針的位置。既熱鬧又安靜。

Chanel春夏秀上,搶手的新任設計師Matthieu Blazy,讓燕子飛上鈕扣與刺繡,羽毛花飾胸針則落在粗花呢外套或者半透明的薄紗裙襬,甚至2.55包上。

胸針是非「佩戴」的珠寶。位置本身就是造型的焦點。當時裝的邏輯從轉向層疊與拼貼,這曾被視為老派的小物,終於有了去處。不必隆重,卻是整套造型裡,最有分量的焦點。胸針回來了,但不是你記憶裡老祖母別在胸前的那一枚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