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文/袁青
一九九〇年,驚世駭俗的「錐形胸衣」隨瑪丹娜的巡演登場,它是宣言,也像一枚射向時尚邊界的飛彈。
二〇二七春夏,這枚飛彈在 Jean Paul Gaultier 再度現身,但顯然它的角度變了、角色也不同了。

棕色皮革胸衣被安放在風衣、襯衫與白色寬袍的挖空處,像一扇被精心裁出的窗。
這份克制,是設計師 Duran Lantink 與品牌檔案之間的一種默契。重點仍是重塑身體,例如帶有外露胸衣細節的風衣、輪廓分明的沙漏西裝外套。但有評論指出:少了高緹耶式的享樂與頑皮。但也有為這樣轉向的幽默,拿捏得宜。

把玩笑藏進結構裡。「飛彈」沒退役,只是設計師Lantink 偏愛四分之三角度的「錐形胸衣」從迎面而來的震撼,到轉向需要被找到的幽默,兩者都誠實,只是角度不同。
這些幾乎代表Jean Paul Gaultier的「木蘭飛彈」從話題變成工藝,更耐看,也更好賣了。
這個"高緹耶"對不對味,恐怕得看你站在哪個角度耒看。「又見木蘭飛彈 」你站哪一邊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