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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時代,戴成一隻火鶴

文/袁青

當珠寶開始收藏時間?
寶石的珍貴,可以用克拉、顏色與淨度衡量;但一件真正進入歷史的珠寶,「曾經陪伴、又經歷了怎樣的時代」往往更彌足珍藏。
1940年,歐洲陷入戰火。
溫莎公爵 Edward VIII 愛德華八世卻在這一年,請 Cartier 做了一件極其浪漫、也很大膽的事:一條項鍊、四只手鐲被拆解;紅寶、藍寶、祖母綠與鑽石的重新排列。


最精彩的是以 calibré-cut「精準配形切割」讓一顆顆彩色寶石沿著弧度排列,卡地亞將Art Deco 的幾何秩序,就這樣變成一道道展開的羽毛,成就了珠寶史上赫赫有名的「火鶴」胸針。
但真正讓火鶴飛進珠寶史的,是時間。
火鶴完成不久,德軍逼近巴黎,溫莎公爵夫婦離開法國。特立獨行的溫莎夫人,隨後被拍到胸前佩戴著這隻火鶴。


戰爭、流亡、愛情。
一枚珠寶,幾乎說盡了兩個人的人生。
五件消失的珠寶,卻讓寶石獲得第二次生命。八十多年後回望,舊的秩序被打碎,寶石卻沒有失去光芒;它們只是換了一種排列,重新開始。就像 Wallis 的人生——失去王室的秩序,離開原來的王位,卻也留下另一段不朽傳奇。
讓人重新思考收藏的意義:真正珍貴的是,寶石如何在命運的流傳中,被重新賦予意義。
@ Cartier 火鶴,保存多少往事如煙的浪漫和人生的勇氣,也把動盪年代,變成了可以佩戴的記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