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文/袁青
馬年,@Piaget 與 @Harry Winston 各自以截然不同的語言,讓「馬」在腕間甦醒;一匹來自夜空,一匹奔馳於光中;是詩,也是力量。

Piaget 以標誌性的超薄錶殼為畫布,深邃藍色琺瑯如宇宙展開,鑽石勾勒的線條化為流動的星軌。
馬不只是形象,而是一種精神的軌跡——自由、優雅,且永遠向前。Piaget 一向擅長將時間轉化為藝術,在這枚錶上,時間不再被測量,而被凝視。

Harry Winston 則選擇另一種更直接的語言。玫瑰金錶殼環繞著鑽石光芒,紅色漆藝錶盤上的駿馬昂首躍起,如火焰般燃燒。這不是靜止的象徵,而是動態的宣言。
對 Harry Winston 而言,鑽石從來不是裝飾,而是光的建築;而這匹紅馬,正是力量與榮耀的具象化。
如果說 Piaget 描繪的是馬的靈魂,Harry Winston 則呈現馬的能量。

一冷一熱,一靜一動:共同指向同一件事:時間不是線性的流逝,而是奔騰前進。
馬代表速度,也是一種意志。
奢華,不是時間的長短,而是如何駕馭奔馳其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