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ot_img

兩兔·芒草·滿月

文/袁青

對我而言,古典團扇之所以歷久彌新,不止工藝精湛,更在於捕捉了一種「時間感」。
「日光斜了一寸,夜色也跟著沉了幾分。」滿月、白兔、芒草;那種介於盛夏尾聲與初秋之間、光影與心境,悄悄轉換的瞬間。

團扇繪(uchiwa-e)。也可以視為專為糊裱於團扇扇面所刻印的浮世繪版畫來欣賞。尺幅約223×260毫米,出自日本浮世繪大師歌川廣重(Utagawa Hiroshige之手,製作年代約在1849至1851年間。團扇繪在浮世繪體系裡相對特殊的一點:它是實用工藝與版畫藝術的結合。

先天就帶著季節限定的生命週期的扇子,原是夏日消暑之物,卻承載了秋夜的清冷詩意。這種「盛夏將盡、秋意初萌」的過渡感,恰好呼應了立秋之後那種曖昧的情緒⋯⋯
中秋皎月初昇,一輪秋光下,光影流轉,再也沒有比感受季節更迭的變化更詩意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