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文/袁青
有點像記憶。
剛開始有些糢糊、不存在;經過時間,卻慢慢浮現,甚至有著多重象徵的味道。
於是繞了一大圈,我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喜歡「鳶尾」。

不是因為紫色,也不只是因為它優雅。而是這朵鳶尾花似乎總站在兩個世界之間。
在日本,它站在眼前與思念之間;在西方文化,鳶尾有種自然與權力、世俗與神聖之間的拉扯;來到珠寶,它是盛放與永恆的矛盾;香水界鳶尾更奇妙地在有形與無形之間飄忽、遊走。
不滿足於看見一朵鳶尾。

把它畫在金色屏風上,把它變成王室徽記,把它用琺瑯與寶石留住,最後甚至挖開泥土,等待幾年,只為得到一縷原本不存在的香氣。
也許,這就是我的鳶尾之情。

有些花盛開,是為了被看見。
鳶尾,卻像是為了讓我們想起了些什麼?


